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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会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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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2016-11-10 15:52:3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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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最初有个标题,“文学不是你们家的,鲍勃·迪伦不是我们家的”,其时有感于腾讯采写的中国文学界对迪伦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反响而命名。一批中国作家,在基本上没读过迪伦作品的前提下,就能喷发出那么多意见,说明了我们这个文明时代迷失的深度。
 
它至少反映了三个层面的问题:
 
第一,一些“专业”的和“纯文学”的作家,视野狭窄,见识平庸,划地为牢就快要固化为习惯。
 
第二,这些文学人士对迪伦的文学性的观察,基本上为零,仅有的一点点正见,流于观念表达,起因是阅读缺席。但是在没有阅读的条件下,依然可以振振有词说出意见,甚至是说出“严肃”“权威”意见,这是互联网的伟大馈赠。不同于吃瓜群众随便说说,这是精英分子、专业意见在犯错误,由此呈现出知道分子全面占领舆论场的壮观场景。
 
第三,在这个信息随随便便就可以获取的时代,获得真实信息、获得有价值信息、获得真知的成本,极其高昂。我们获取真实信息、有价值信息、真知的效率,和古代、现代差不多一样低下。
 
所以在讨论迪伦之前,有必要反思那些更基本的:文学是什么?阅读该当如何?传播在哪儿出了问题?如何认知?见识并严肃思考如何可能?
 
从这个案例已经可以看出,改变今天我们的生活准则、见闻习惯,极为必要。阅读,通过权威渠道、有效信源、学术遴选机制而非刷屏转发,极为重要。一个基本上以传言为信息方式的新野蛮时代,正在跟我们眉来眼去、勾肩搭背、打得火热,耗散人类的认知力,加大信息的成本,消解生命的真实意义。

 

 

文学上的鲍勃·迪伦 - 李皖 - 李皖的博客
 
一个24小时都是新闻的世界,就是一座地狱——这是鲍勃·迪伦说的。一个随时随地、24小时都是手机客户端的世界,是十八层地狱,这是我感受到的。“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孔子的这句话,有必要拿来作为今天每个人的反省,引为个人行为准则的起点。真诚作为本分,说实话作为见/言/传的起点,作为做人最起码的品德,在眼下的世界里风卷残云,正在全面失守。视听铺天盖地,但信息虚假、真知缺乏,这个错,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份儿。
 
我读鲍勃·迪伦不多。认真读过的,受当年渠道所限,1960年代有一部分,另有1975年专辑《路上的血迹》(Blood on the Tracks)、1979年专辑《慢车开来》(Slow Train Coming)的一部分,1985年专辑《帝国滑稽剧》(Empire Burlesque)、1990年专辑《红色天空下》(Under the Red Sky)的全部。这之后,迪伦继续发表作品,2000年代和2010年代不断,但除了其2004年自传《编年史1》(Chronicles: Volume 1),我都没有认真读过。歌曲听过300多首,但不是每首都认真对照着看了歌词。
 
在谈论歌词时,不能脱离音乐。但是眼下,我们必须不谈音乐谈歌词,把歌词当诗歌看,观察它在诗歌史上的位置。非如此,不足以讨论这次诺贝尔文学奖,讨论迪伦的文学成就。诺贝尔文学奖是授予文学,历来如此。这一次,它授给了一个诗人,虽然这诗人最了不起之处,是他是一位盖世歌手,并且,他的叙事文学作品也非常杰出。
 
我读过的迪伦歌词,上世纪60年代、70年代、80年代、90年代的作品各有一部分,各部分所占比例大致相当。这些作品是我偶然地、随机地获取和阅读的,不能够代表迪伦的各个年代。但已经很鲜明,我能从中看到迪伦在不同年代所呈现出的面貌,如此不同,如此各具风格特色。由此可以基本作出推断:这个诗人的诗歌写作,在各个年代展现出了不同的风范。并且,它们一直是在创造,独此一家,独具风格,占据了诗歌史上的特殊位置,掂一掂,分量还很重。由于这些作品是未经挑选随机获得的,所以,其品质之优良均一,足以说明迪伦创作的整体之优。 迪伦60年代的诗歌,其重要性首先在于他对时代命题的担负,这时代命题之重和担负其力量之大,在人类历史上均可称为罕见。60年代是个动荡的年代。不只美国在动荡,整个世界都在动荡。人类价值观,经历了震动、颠覆、翻转、洗礼,并通过社会思潮、社会运动、社会动乱,呈现出来。要讲清楚这个动荡,不容易,也不是此一小文章所能承受的。简单地说,人类价值观的关键部分,人类各个地区的支柱性观念,都发生了巨震,而且,巨震席卷了大众的参与。比如人生意义,社会理想,此岸和彼岸,爱国思想,世界大战尤其是核子武器所带来的人类毁灭可能,人类理智和非理性,正常和不正常,性别分界……迪伦直接承载了时代命题,写出了一系列势大力沉的词作。在展现60年代的广度和深度上,在容纳时代信息的惊人吞吐量上,鲜有其他诗歌甚或其他形式的文学作品能与之匹敌。那里有一种似乎是非人力所及的磅礴,人见海啸只能望洋兴叹,却有异人将海啸容于胸中,再让它像大雨倾盆而下,洒向世人的头顶,迪伦60年代的诗歌,就像是如此。
 
好像是民间智慧老人再生,迪伦用那样的口吻,一个说书人的口吻,那样唱,那样观时代风云变幻,看历史沧桑演化。是的,一个游吟诗人,一个野史官,一个巫师,一个预言家,那不只是他歌曲的音调,也是他的嗓音,他的诗歌口吻,是他的歌词所倾泻的乌泱泱的意象。诗歌中曾有这种担当、这种特质,比如荷马的史诗、杜甫的诗史,比如雪莱的预言,比如拜伦、惠特曼、聂鲁达甚至T.S.艾略特对大时代的担负……但随着书斋式诗人的坐大,这些东西在日益精细的现代诗歌中隐了形。现在,迪伦用他超大的体量、汹涌的词汇、雄浑的概括性、令人信服的表现力,让我们再一次领略了那种时代之诗的辉煌气象,并前所未有地,接通了大地的根茎和通向人民的脉管。
 
文学上的鲍勃·迪伦 - 李皖 - 李皖的博客
  
《大雨将至》(A Hard Rain's a-Gonna Fall,1963)直接写世界的这一场风暴,四海翻腾,五洲震荡,暴雨袭来的气氛,那么饱满,愁云笼盖、黑暗阴沉又无比壮丽。是的,它借鉴了垮掉派诗歌—艾伦?金斯堡的手法:排比句、现实铺排、句子重复部分的重音和节奏。但是同时,它有近似但丁的地狱炼狱游历,有类似《圣经》的末日审判异象,有它自己的特质、长处,有对于诗歌的新的拓展:密集的意象、象征、寓言、隐喻、典故,兼有梦魇、现实、历史和未来的多重意指;宏大的和细小的图景,兼有时代史和个人故事;现实世界、社会政治图景入诗,但予以反讽的、多义的、模棱两可因而是跨越时代、广泛经久的传说式的文学转换。在这一切的细节里,充溢着一种民间文学的野旷、草性味儿。在这一切之上,有一种召唤、启示、预言的巨大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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